“没什么。”雍正收回视线，却沉默了片刻。
过去她最爱管，别说让别的嫔妃去养心殿唱曲，便是他多赏谁一匹料子，她都要拐着弯地问。
如今却真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样。
雍正自己也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。
照理说华妃不再善妒，是好事，后宫也能清净一些。可当她真的不问了，他反而觉得少了些什么。
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弘耀，大概是有了孩子，心思都在孩子身上了。
想到这里，雍正莫名有些不悦，却又没理由表现，只能淡淡道：“你倒大度了。”
年世兰听出一点不对，抬眼看他：“皇上以前嫌臣妾不够大度，如今臣妾大度了，您还不满意？”
雍正被堵了一句，竟说不出话。
年世兰心里立刻舒坦了，嘴角都翘起来。
弘耀闭着眼趴在雍正肩头，其实还没睡着，听见这两句，差点笑出来。
亲娘如今的战斗力确实越来越稳定，不争宠以后，连怼皇帝都更顺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