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世兰听到这里,脸色一下变了:“查!”
她猛地看向奶娘:“把她们这几日吃过的所有糕点全部查一遍!尤其是那些白糕!”
章弥也立即道:“不错,木薯粉颜色与米粉相近,若混进白糕,很难从外面看出来。”
雍正已经没有刚来时的担忧,只剩冷意:“苏培盛。”
苏培盛恰在这时从外面回来,刚进门便听见皇帝叫他,立即跪下:“奴才在。”
“查。”雍正道:“温宜的马蹄羹,六阿哥乳母吃的白糕,所有经手的人一个不漏。”
“还有木薯粉从哪里来的,谁领过,谁碰过,全部给朕查清楚。”
“嗻。”
这一查,一直查到了深夜。
御膳房的人跪了一地,内务府负责领料的人也被带过来。
做马蹄羹的厨子吓得浑身发抖:“皇上明鉴!奴才一直按照单子做,那粉料送来的时候上面便写着马蹄粉,奴才根本不知道被换了!”
雍正冷冷问:“谁送来的?”
“是御膳房管料的太监。”
那太监也跪下:“奴才拿到的时候就是封好的,上头还有标签,奴才也没打开看过。”
华妃听得不耐烦:“这个说不知道,那个也说不知道,难不成木薯粉自己长腿跑进去的?”
无人敢答。
曹贵人抱着刚服过药的温宜,脸色比谁都难看。
她平日里在宫中一直谨小慎微,不敢得罪谁,也不敢争太多,唯一真正放在心上的只有温宜。
如今却有人直接把手伸到女儿身上,她怎么可能不恨。
“皇上,求您一定给温宜做主,她还这么小,到底是谁这么狠心?”
雍正没有回答,只看向苏培盛:“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