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息道:“太后还让奴婢劝皇后娘娘,您是皇后,后宫子嗣平安,也是您的福气。”
这句话比刚才更刺耳。
宜修脸色有些发白,却还是笑了笑:“劳皇额娘挂心,本宫自然明白。”
竹息行礼:“话已经带到,奴婢告退。”
“剪秋。”宜修道:“送竹息姑姑。”
“是。”
等人出去,殿门刚关上,宜修脸上的笑瞬间没了。下一刻,手里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,
碎瓷四溅。
剪秋刚回来,便吓了一跳:“娘娘!”
宜修胸口起伏,眼底全是怒意:“太后!又是太后!”
她咬紧牙:“从前是这样,现在还是这样!她眼里到底有没有本宫这个皇后!”
剪秋赶紧上前:“娘娘息怒,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宜修冷笑:“她当然不怕本宫气坏,她只怕皇上的孩子少!”
“沈眉庄的孩子是皇嗣,本宫的弘晖就不是吗?”
剪秋脸色微变:“娘娘……”
“当初弘晖病成那样,她在哪里?”宜修眼睛都红了。
“如今一个沈眉庄怀了孩子,她便这么急着来护,还说什么后宫皇子不多。”
“她是在提醒本宫什么?提醒本宫没有孩子?还是提醒本宫,本宫这个皇后要替别人的孩子铺路?”
剪秋不敢说话,她知道弘晖永远是皇后心里最深的一根刺,平日不能碰。
宜修缓了许久,才慢慢闭上眼:“为什么。”
她轻声道:“人人的孩子都有人护,偏偏本宫的弘晖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