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！”
“好好好。”年羹尧被她念得头疼，“以后在皇上面前不说。”
年世兰这才稍稍满意：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弘耀在她怀里默默听着，心里总算升起一点希望：能听进去就行，哪怕嘴硬，只要行为上知道避一避，也不算白劝。
最怕的是那种油盐不进，目前看来，舅舅还有救。
快到翊坤宫时，年羹尧看着身后离得稍远的宫人们，压低声音道：“妹妹，有一件事你也要记着。”
年世兰看他：“什么？”
“别太信男人的宠爱。”
年世兰脚步微顿。
年羹尧看着前方：“如今耀儿虽然平安出生，可皇上的心思，谁也说不准。”
年世兰神色沉下来：“耀儿是皇上的亲生儿子。”
“我知道，我是让你多留个心眼。”
年世兰久久没有说话，最后只轻轻嗯了一声：“我知道。”
听到这话，年羹尧心里反而更加不好受。
他宁可妹妹还是以前那个脾气，至少那时候，她是真心觉得自己过得幸福。
现在聪明了，也清醒了，却未必更快活。
年羹尧想到这里，忽然又觉得自己今日在皇帝面前的那些放肆算不得什么。
那个人让妹妹吃了这么多年苦，自己不过使唤他身边一个太监，又如何？
只是想到年世兰方才的话，他还是把这点念头压了下去。
罢了，以后稍微给皇帝留几分脸面，总不能真叫妹妹日日替他担心。
翊坤宫已经近在眼前，年羹尧停下，“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