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世兰忍不住笑,伸手摸摸他的脸:“你听懂了么?居然还摇头。”
年世兰唇角扬起一点笑,再抬头看向颂芝。
颂芝被她看得莫名心虚:“娘娘……您为何这样看奴婢?”
年世兰笑意不减:“颂芝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听到这一句话,颂芝脸色瞬间变了,扑通一声跪下:“娘娘!”
年世兰靠在榻上,语气平静:“你知道你刚才说的事情叫什么吗?”
颂芝脸色发白:“奴婢……”
“本宫替一个罢官的官员牵线,让他去见哥哥,他送本宫五万两,事情若成再给五万两。”
年世兰冷笑:“这叫收受贿赂。”
“往小了说,是本宫拿着哥哥的名头敛财;往大了说,是本宫借着哥哥替罪官开脱。你觉得朝里那些盯着年家的人知道以后,会怎么写折子?”
颂芝脸都白了:“娘娘饶命!奴婢知错!”
“奴婢不过是被银子迷了眼,想着娘娘近来正好要用钱,所以才……”
年世兰盯着她:“赵之垣给了你们多少?”
颂芝一僵,没敢说。
年世兰眼神冷下来:“说。”
颂芝只能低头:“一千两。”
年世兰笑了:“一千两就能让本宫身边的人替他张嘴。”
颂芝急忙磕头:“奴婢该死,奴婢真的只是一时糊涂,银子奴婢一分都没动,都还在周宁海那里。”
年世兰听见周宁海,神色更冷:“果然还有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