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鹃试探道:“小主,淳常在毕竟年轻,又才得宠,难免沉不住气,到底莞嫔娘娘还是在乎您的,若不是在乎,怎么会特意送玉钗来?”
安陵容冷笑:“她哪里是为了我?她是怕我和淳常在闹气。”
宝鹃眼神微动。
安陵容继续道:“淳常在和她多亲近,今日一口一个莞姐姐,她不是也说了?她们出身相近,自然有说不完的话,我算什么?”
宝鹃顺势道:“照小主这么说,莞嫔娘娘心里只怕还是更看重淳常在。”
安陵容垂下眼:“可不是,当初惠嫔得宠的时候,她也只顾着惠嫔,何曾真想过咱们的死活?”
宝鹃没有说话。
“后来惠嫔怀孕,她才又想起我,如今她身边有淳常在,自然也不需要我了。”
宝鹃低声道:“小主若看着这玉钗心烦,奴婢便替您收起来。”
安陵容一怔,随后伸手拿起玉钗,玉质很好,触手温润。
她看了许久,忽然道:“为什么要收?这么好的东西,既然赏了我,我便好好戴着,若不戴,反倒白白浪费。”
宝鹃笑道:“小主说的是。”
安陵容把玉钗放下,忽然又想起一件事:“对了,前些日子,你是不是看见槿汐和菊青说话了?”
宝鹃点头:“是,奴婢那日经过廊下,正好瞧见她们两个,说了好一会儿。”
安陵容眼神一点点冷下来:“果然。”
宝鹃道:“小主是觉得……”
安陵容冷笑:“还能是什么?若不是菊青通风报信,莞嫔怎么会那么巧,也在差不多的时候给皇上做寝衣?”
宝鹃道:“可莞嫔也许只是正好想到……”
“哪来那么多正好?”安陵容打断她,“她送寝衣,我也送寝衣,还偏偏一起到了养心殿,这天下有这么巧的事?”
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对了,“菊青原就是碎玉轩出来的人,心到底向着谁,还用问么?”
宝鹃立刻道:“那小主以后可得防着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