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拆线缝线、拆线缝线,持续了几十次之后,徐云才微微松了一口气,看着面前被改良kessler缝合法连在一起的硅胶模型。
“怪不得医院里面没人肯碰这个,实在是吃力不讨好。以我目前的缝合手感都需要这么多次练习,才算是在模型上初步熟练。”
全身心沉浸在模型练习中后,系统依旧没有弹出任何熟练度进步的提示。
不过徐云早就习惯,这种属于是临床操作的技术,除非是“实战”,否则进步就非常缓慢。
相比之下,一同解锁的【骨科手术入路】的熟练度已经有了三点熟练度积累。
天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暗了下来,外面正下着小雨,淅淅沥沥的雨滴在落地窗上滑落。
徐云看了看时间,收拾好行李匆匆赶往高铁站。
周南躺在床上,双眼无神地盯着医院天花板,外面的雨声让他有些心烦意乱。
就在刚刚,母亲将昨天拍的他手术缝合的切口照片,发给了远在北方某大型三甲医院当医生的舅舅。
他心中虽然很信任徐云,但是也知道自己舅舅是何许人也。
早年间就被誉为“别人家孩子”的存在,毕业后又继续深造,一口气读完上津大学医学院的博士,毕业后直接留在了当地最顶级的医院。
此时此刻,在医院电梯转角的步梯间,周母正小心翼翼地打了个电话过去。
虽然那是她的弟弟,但两人上次联系还是在两个月之前。
周母小心翼翼地握着手机,双眼紧紧盯着屏幕。
边上站着的周父吐着烟圈:“我说,要不等会再打电话,你弟弟国庆节搞不好这会在休息。”
周母白了他一眼:“废话,你以为我想?这不是没办法,平时我弟弟有多忙你又不是不知道!各种高难度手术,还有学术会议,忙得都抽不开身!”
周父烦躁地抓了抓花白的头发,想说什么,但是嘴角动了动,还是没有说出口。
自己这个小舅子,这些年都是只有过年的时候才回来一趟。
而随着去年老丈人被接去上津市生活之后,姐弟两家之间的联系便更加稀疏。
小舅子如今是上津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生,听说还是什么副主任,都能自己带学生搞研究了,威风的很。
反观他们一家,在山刚市经营了一家零售超市,日子虽然过得还算滋润,但是生活中各种求人、低三下四的地方多了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