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在溪又抓了几下,谢凛只能把自己的注意力移开。
在失血、失明和寒冷的围剿下,他最终放弃了抵抗,他的意识像沉船一样往下坠。
*
清晨。
言在溪是被热醒的。
她察觉到,谢凛身上的体温不正常。
她睁开眼,就看到面容俊朗的男人,眉心紧锁,晨光照进来,他整张脸被浸泡病态的潮红里。
“唔……“
无意识的呻吟,从他干裂的嘴唇里溢出。
言在溪伸手去探他的额头。
是滚烫的。
她立即起身下车,用水壶打了河水,先把自己包包里备的退烧药,碾成粉末,混合进水里。
她撬开谢凛的牙关,把药水倒进去。
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,触碰到男人的嘴唇。
言在溪的眼神暗了暗。
看着白色浑浊的药水,沿着谢凛的嘴角流下来,落在他的颈窝处。
她忽然想起昨天白天,男人站在阳光下,他彬彬有礼,却高高在上,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。
而现在,谢凛躺在她怀里,任她宰割。
言在溪伸手,用指腹拭去男人唇角的水渍。
她从水壶里倒出水来,把从自己衣服上裁下的布料浸湿,开始给谢凛擦拭身体。
从颈部开始,沿着锁骨,擦过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