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在溪想抽他。
谢凛的话变多了,他的身子恢复的越来越好了。
知道她不会回答,谢凛又开口挑衅道,“我等着你挺着大肚子找上我,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他话音未落,就隐约看到言在溪靠近。
他的胸口处传来细微的疼痛,像被针扎了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“
他当然不可能得到言在溪的任何答案。
言在溪坐在他身上,膝盖抵着他腰侧,手里拿着医用缝合针,针尖蘸了一层红褐色的颜料。
第一针,刺在男人左胸心口的位置。
男人的胸肌绷紧,承受着被雕刻的痛感。
言在溪离他的胸膛很近,她的表情专注,把颜料一点点送进皮层的深处。
细细密密的针尖一次次落下。
谢凛终于明白了,她在干什么。
“你在给我纹身?“
他低头,试图用模糊的视线去辨认,却看不清言在溪在他的胸膛上,留下的图案。
澜沧一带,纹身是宗教的载体,若刺入经文,那就得遵循对应的戒律。
比如忠贞、口业、杀生,若违背了,就会反噬于自身。
谢凛不知道言在溪给他纹的是什么,他不信鬼神,但被这个女人刺上印记,那他和奴隶又有什么区别?
他感到针尖的走向,是弧型的,像在他的胸口上,绘制花瓣。
言在溪的目光专注,动作极慢,像在修复一件价值连城的出土绢画。
针尖每一次刺入皮肤,她都会轻轻旋转手腕,让凹槽里的墨液充分渗入伤口,然后再拔出来,蘸取更多的颜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