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车厢内,又只剩下他一人,谢凛怔了一下。
他又被丢下了?
怎么不理他了?
谢凛的视线落在,被放在中央扶手箱上的罐头上。
他刚才注意到了,言在溪放罐头的动作。
在荒无人烟的野外,食物是极难获取的。
为避免被他人发现,言在溪抓到虾了,都不愿生火煮熟。
生虾的蛋白质不宜被人体吸收,罐头里的肉是熟的,更能有效补充人体所需。
而那个女人,却把来之不易的肉罐头,都留给他吃。
男人那张棱角分明的俊容上,情绪变得晦暗不明起来。
*
言在溪打开车门上车,她就听谢凛闷声道:
“喂我吃。”
言在溪反应了一秒,意识到这个男人是在主动要求吃狗罐头。
真是麻烦!
她现在没心情给男人喂食。
但吃不完的肉罐头,在这种荒郊野岭的地方,保鲜起来特别麻烦。
言在溪最终还是抱着,不要浪费粮食的心态,把肉罐头喂给谢凛吃。
她把芭蕉叶勺子递到谢凛嘴边。
谢凛吃掉勺子上的碎肉,就把芭蕉叶从言在溪指尖抽走。
他又想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