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和谢凛共同生活过的人,真的不是谢凛的幻想吗?
“大人,您胸口上的纹身,难道是那个神秘人刺上的?”
查猜记得很牢,谢凛跟他们说过华国的一句老话:
身体发肤受之父母。
所以他们要爱惜自己的身体,不要在身上刺青。
佛经咒文给不了他们这群,在刀口流血的人任何加持。
唯有像野兽般警惕,才能让他们在一次次锦衣夜行中,存活下来。
查猜听到谢凛低低的笑出声。
他的胸腔震动,腥甜的血气在喉咙里汹涌。
主治医生想劝他,情绪切勿大起大落。
可他不敢和一头,正在失控边缘的野兽说话。
二十多年来,谢凛从未尝过这样的滋味。
他头一次,挫败,碰壁,这种灰头土脸的感受,让疯狂的执念破土而出。
“我一定会找到她的!”
欲念疯长,他低喃着誓言,“等我找到她,我会把她杀了!”
*
病房的门被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撞开。
“凛凛!!”
柔软的女性声调,带着不管不顾的哭腔闯了进来。
看清到访的人,查猜立即站直行礼。
“夫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