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岳谦看向梁诗意,他露出无奈的表情,“诗意,这几天辛苦你背稿了,但现在在溪回来了,我也只能……”
陈岳谦欲言又止,他耸了耸肩膀,表达自己的无力。
方静努了努嘴,心头感慨一句:二桃杀三士啊!
她预见到眼下,会有一场大瓜要吃!
梁诗意脸上和煦的神情,一点一点地褪去。她像被当众掴了一巴掌,难堪到了极点。
“教授,你原本是安排诗意做主讲人的,你知道她把稿子,修改了多少次吗!”
程昱在为梁诗意出头,其他人脸上也出现了愤愤不平的情绪。
陈岳谦当起了和事佬,“不管怎么说,在科研工作上,在溪比诗意更专业!”
“教授,谢谢你的肯定。”言在溪抬起头来,乌黑的瞳眸透过厚重的镜片,注视着陈岳谦。
“交流会活动,是只有我一个人发言吗?”她问道。
陈岳谦,“我作为领队,在你发言后,我也会上台做总结。”
他的脸上,洋溢着得逞的笑容,“在溪,你没有发言经验,要多去向诗意请教。”
他又向梁诗意叮嘱,“你好好教教在溪,上台的站姿,眼神,还有怎么吐字。登台的人,代表着我们华国的颜面。”
陈岳谦是懂得怎么诛心的。
梁诗意此刻的表情,像蔫掉的白菜。
“教授,我和你的研究方向是一样的。”
言在溪声音清朗,“那你上台,不就是在车轱辘的重复,我的报告内容吗?”
陈岳谦没反应过来,又听言在溪说:
“梁诗意从艺术史的角度,讲解梵罗神庙的壁画,我觉得这能让参会人员感受到耳目一新。”
陈岳谦的眼睛瞪直了,他问言在溪,“你什么意思?”
言在溪含着笑,声音温吞,“在“澜沧文明之夜”交流会上,就由我和诗意作为代表,向参会人员介绍我们的研究成果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