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在溪晃了晃手里的房卡。
“我就想回房间呀。”
“……”陈岳谦只能尴尬地,把视线往别处看。
方静在电梯门关闭后,她才出了声,“草!言在溪消失七天是晋级去了?现在她是钮钴禄·在溪了?”
方静摇着头,啧啧感叹。
程昱也被言在溪刚才说的话震到了,“她可……藏得够深的!我原以为她就是个老实女人。”
程昱倾身,在梁诗意耳边说,“这种看上去无色无味的老实女人,实际上是最可怕的!”
梁诗意粉唇微嘟,“可是她真的很好呀!在溪是为了我和那个老头据理力争的!”
她倒吸一口气,感慨着,“太帅了!我真没想到,团队里还有这么一个,雌鹰般的女人!”
*
言在溪反锁房门,挂上防盗链,又搬了一把椅子抵在门后。
她没开大灯,只拧亮了床头一盏昏暗的壁灯。
脱掉鞋袜,解放双脚后,言在溪惬意地松了一口气。
她的脚趾、小腿因为长途跋涉还有些浮肿。
她走到窗边,掀开窗帘一角往下望。
酒店后巷停着几辆面包车,没有什么可疑人员在附近徘徊。
眼下,她算是真正意义上的,重回人间。
她要尽情地享受,人类社会的水源和电力资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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浴室的热水很冲,浴缸却不大,白瓷边缘有几道细微的裂纹。
言在溪把自己整个沉进去,水面“哗啦”一声漫上来,淹过锁骨,漫过下巴,只露出漆黑无神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