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个现在正在演讲的女人。
谢凛瞥了眼,资料栏里,言在溪的身份。
国科院考古研究所助理研究员,考古绘图与修复方向。
他翻了一页,视线落在她的履历上,本硕京大,又赴剑桥读博,在剑桥时期,就参与过中南半岛文明的田野项目。
但从她的履历里,谢凛并没有看到任何参与过学院派美术培养的文字。
连在兴趣栏,她都没有填过“绘画”两个字。
不是她吗?
谢凛看向正在台上演讲的人。
言在溪突然感觉到,一道灼热的视线,落在她脸上。
有人在看她。
可很少有人,会这么炽烈的,盯着她的脸看。
除了她的女性朋友,没有人会把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两秒。
因为在一眼扫过去,接触到她这张平平无奇的脸后,多数人很快就失去了深入了解她的兴趣。
而此刻,像有两道实质性的视线,从她额头的发顶开始,沿着眉骨、鼻梁、嘴唇,一路缓慢地刮到她的颈项。
好像要把她领口上的第一个扣子给解开。
要把她的衣服给剥了!
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。
言在溪的脸,不受控制地燃烧起来。
热度从耳后根,一路蔓延到颈侧,连同刘海遮盖下的额头,都在隐隐发烫。
她戴着黑框眼镜,镜片挡了半张脸,脸颊上温度升腾,从鼻腔里呼出的热气,在冰凉的镜片上,形成了一抹薄雾。
言在溪借着推眼镜的动作,余光透过镜片边缘,往台下扫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