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拳又快又狠,一看就是练过的。
陆明远的鼻梁被正面砸中,整个人向后踉跄着栽去。
他的女朋友失声尖叫,慌忙去扶陆明远,却被他沉重的身体带着,两人一同摔到光滑的瓷砖上。
“你怎么能打人呐!”
女人声嘶力竭地喊叫着,和陆明远说话的时候,声音又软了下来。
“明远!你没事吧?!”
陆明远被打懵了,鼻腔里涌出的温热液体,滴滴答答落在深灰色西装裤裆上。
他颤抖着伸手一摸,满手猩红。
“你tm打我?!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贺川双手背在身后,笑盈盈地弯下腰来。
“我从来不会无缘无故揍人的。我当然知道你是谁!”
他那双狗狗眼里,还多了一分无辜的神色。
“我刚才说了呀,我是奉命行事。”
“什么奉命行事?你听谁的命令?谁是你的领导?”
陆明远喊出声来。
贺川歪了歪头,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,与笑容完全不符的阴冷:
“知道太多,对你没好处。”
一股寒意从陆明远的尾椎骨,直冲天灵盖。
“我要报警!我告诉你,我是律师!我会让你倾家荡产!”
言在溪坐在沙发上,她的意识从头到尾,都没多大变化。
她把装着澳白珍珠的礼盒收好,把茶杯里剩的伯爵茶喝完,才起了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