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在溪按住自己的发丝,扯下一枚一字夹,她的声音温吞平淡,“谢指挥官……乐于助人吧。”
“啊?”
梁诗意实在没法把“乐于助人”四个字,和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场的谢凛,联系在一起。
她声音飘忽的,“在溪,那位可是暹澜的贵族,澜北联防区的指挥官,他出现在邮轮上就好奇怪了,他怎么会跟你在舞台上……”
“就是助人为乐呀。”言在溪坚持这个理由,“因为我没有舞伴。”
回想起谢凛在舞台上,看言在溪的眼神,梁诗意就觉得不太对劲。
“他看你的时候,像要把你给生吞活剥了。”
“面冷心善。”
言在溪解释道。
“呃……”实在是因为谢凛长得太好看了,没有人会去为难一个长得好看的人。
更何况是谢凛那样位高权重的男人,让人觉得对他有几分妄想,都是罪过。
言在溪这么笃定地说,谢凛是助人为乐,梁诗意再怎么不信,也只能把这个理由当事实接受。
“对了,你妈妈的身体怎么样了?我记得在拜城交流会上,你突然提前离场,是因为你妈妈的身体突然不好了。
我这两天见到你妈妈,发现她气色挺好的。”
言在溪摘下隐形眼镜,眨了眨干涩的眼睛,将黑框眼镜重新戴上。
她点着头,“我带她来游轮上散心,她整个人心情好了很多。”
梁诗意不再多问,只道,“那就好。”
言在溪收拾好自己,她声音和缓,“诗意,谢谢你关心我,还帮我解围。”
梁诗意脸上热了起来,她笑着摆手,“不用谢,大家同事一场,互相帮助很正常的。”
言在溪向她点了点头,梁诗意还要卸妆,她没这么快离开化妆室。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