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只艳鬼,又如从他的骨头缝里,生出的心魔。
谢凛关掉了吹风机,房间里终于安静了。
“给我梳子。”
言在溪怎么使唤他,使唤的这么自然?
梳子在洗漱间,他不想去拿。
他又不是言在溪的仆人。
凭什么,她让他干什么,他就去干什么?
谢凛把吹风机丢在床头柜,他抬手,在言在溪发顶上随意抓了几下,就当做给她梳头了。
言在溪还有不满,正要发作,谢凛就在她身旁,径直躺下了。
床垫因他的重量而下陷。
谢凛躺下后,闭上了眼睛。
这几日他一直在失眠,刚才给言在溪吹了头发后,瞌睡虫全往他身上钻了。
身侧那缕熟悉的淡香,钻进鼻腔,像一道无形的符咒,将他身体里的困兽安抚进铁笼里。
言在溪坐在原地,看着谢凛。
她感到不可思议,“就这么睡了吗?”
谢凛闭着眼,冷哼,“别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。”
言在溪看了一眼,两人被锁在一起的手腕,又看了看男人那副,只是在执行某项军事任务的冷硬侧脸。
她只能认命的,在谢凛身旁躺了下来。
“那我也睡了。”
她话音未落,耳边就传来谢凛沉沉的呼吸声。
这下,轮到她睡不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