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让蒋婉识破,她和一个危险的男人在一起,其实她可以说,她是借了好心人的手机打电话。
她非说是借用了同事的手机,她就想看谢凛会为了她,找个女生来,应对蒋婉随时可能再打来的电话。
又或是谢凛会选择,直接让蒋婉知道,言在溪现在,跟个男人在一起。
空气凝固了三秒。
男人的大手扣住她的下颚,指腹的薄茧,掐进她脸颊软肉里,逼得言在溪被迫仰头直视他。
“都到这种时候了,你还有心情逗我?”
谢凛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言在溪神情无辜,“没办法,谁让指挥官长着一张,让人想要欺负的脸~”
谢凛的瞳眸覆上了一层寒冰,他很讨厌别人关注他的脸。
但人们通常都说他好看,从来没有哪个人说过,他好欺负。
男人的声音携带着戾气,砸了下来。“是不是我没把你吊起来,才给你造成了,我好说话的错觉。”
言在溪抬手,摸上他锁骨下方的帝王绿无事牌。
谢凛掐住她下巴的手指,收紧了力道。
言在溪动他这个地方,他反射性地就想到昨晚,她躺在他身上,挺起身吊住悬在空中的无事牌。
言在溪的语气很平静,却能把人气到七窍生烟。
“你不会对我做那种事,你的道德,教养,不会让你对华国无辜的平民,犯下罪行。”
言在溪看到谢凛脖子上,这块无事牌的第一眼,就猜到这应该是他母亲给他戴上的。
谢观玉是华国人,在华国文化里,无事牌带有平安无事的意义。
这是谢观玉对自己儿子的祝福和祈求。
他愿意日日戴着这块玉,便意味着他在接受母亲的祝福同时,也愿意承受那份,来自血脉的束缚。
他不是毫无底线的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