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提前见到藤原彦三郎,自然是最好的。
正所谓,知己知彼,才能百战百胜。
先了解藤原彦三郎其人,她才能在拍卖会上,做出更完善的应对措施。
谢凛薄唇微抿,他又陷入了一种被言在溪牵制的感觉。
“求人都不会求吗?”他的声音变得硬冷。
言在溪很无辜,“我不知道,你会接受哪种方式,你喜欢我碰你的那种方式的哀求,还是喜欢不触碰你身体的那种?”
言在溪自问自答道,“你应该不喜欢,我触碰你的身体。”
她低着头,软声哀求,“求求你了,谢指挥……”
“看着我!”谢凛不满道,“华国人求人,是连人都不看的吗?”
言在溪抬起头,她觉得,这张脸并不会给自己的哀求加多少分。
她并未露出丝毫讨好的笑,从小到大,她就没尝过性别优势,给她带来任何红利。
她的父亲都直白地评价她,没有女人味。
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,认识的第一个异性,对她的评判。
所以,她克制着自己,不对任何人撒娇,乞求,她很少拜托人帮她做任何事。
所有需要他人协助的事情,她会以公事公办的口吻,达成合作。
当谢凛开口,要她求他的时候。
言在溪还是把头低了下来,又把腰弯了下来。
“拜托你了,把我带在你身边吧。”
她学着暹澜人的礼拜方式,语气诚恳,把头埋得很低,她的脑袋几乎抵到了谢凛大腿上。
从谢凛所在的角度看去,言在溪要把自己的脑袋,埋进他怀里了。
男人硬生生的忍住了,想把自己的手穿插进女人头发里,想把她的脸,她的唇,狠狠贴在自己肌肤上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