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原彦三郎感觉自己血压高了,他的脑袋里一片空白,耳边像有苍蝇,嗡嗡在叫。
“你说的那只真品曜变天目,现在在哪?”
藤原雅纪道,“就放在茶室内的墙壁上,我记得它的位置。”
藤原雅纪说着,就往茶室里走。
没一会,茶室内传来藤原雅纪的低吼声。
“父亲!三面墙的曜变天目,都去哪了?我们家进贼了吗?”
藤原雅纪神情崩溃地冲出来。
藤原彦三郎呵呵干笑了两声,“三面墙的曜变天目,碎了一部分,剩下的……都送人了!”
藤原彦三郎仿佛要咳出血来了。
藤原雅纪如遭遇地震般,整个人晃了晃。
他要站不稳了。
“送人?”藤原雅纪的声音劈了叉,镜片后的眼珠子在惊恐中放大。
“父亲!你送给谁了?每一只真品曜变天目都是世间独一无二的!那是我们扶桑的国宝!你怎么能……”
“我哪知道,那是真品曜变天目啊!”藤原彦三郎吼了回去,“这些曜变天目上个月拿去做检测,你怎么现在才把报告给我拿过来?!”
藤原雅纪很无奈,“实验室的传真机坏了……”
藤原彦三郎重新振作了起来,他平复自己的呼吸说道:
“藤原家还没有彻底失去曜变天目,现在曜变天目正在被送往舞鹤港,晚上6点,游轮会一路北上,驶向函馆。
而我在明天晚上,就会登上那艘游轮!”
藤原彦三郎的眼眸里,重新焕发出光芒。
“谢凛为了个女人,从我这里抢走了所有的茶盏,但他未必知道,其中有一个茶盏,价值连城!”
藤原雅纪在听到谢凛这两个字,他的眼神有了变化,“父亲,您说的谢凛,是澜北联防区指挥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