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在溪觉得,今天早上,谢凛的下属让穿上这身紧裹着她,让她行动不便的衣服,就是打着防止她逃跑的主意。
“砰!”
言在溪失去重心,整个人栽倒在沙发椅上。
谢凛就看着,她在宽敞的车厢里蛄蛹。
“……”
谢凛没了耐心,俯身探进车厢内,长臂一伸,把她拎了出来。
言在溪悬空了一瞬,下一秒,男人的长臂穿过她膝弯,一手托住她后背,把她抱了起来。
言在溪重心全失,本能地想抓住什么,可双手被锁在身后,为了寻找安全感,她只能往谢凛胸膛上靠。
她像只被人从草窝里,拎出来的灰兔子,温温吞吞地缩在男人的臂弯里。
鼻梁上的黑框眼镜,被谢凛的胸膛硌到而滑下来半截,弄得她鼻翼上方痒痒的。
于是,言在溪就把自己的脸埋了进去。
她抵着男人的胸膛,调整自己的镜架位置。
男人西装衣领,被她弄乱了几道褶皱。
谢凛低头,从他的角度看去,言在溪像拿脑袋往他的怀里蹭。
不是挺会撒娇的吗?
谢凛的鼻腔里,溢出不屑的嗤笑。
但仇人的撒娇,对他来说,是无效的。
他懒得去阻止言在溪,做这些无用功。
谢凛抱着她走到vip电梯前,不需要他伸手去按电梯按钮,电梯边上有人脸识别系统。
ai程序识别到尊贵的vip客人,就会自动调派电梯,来迎接对方。
“啪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