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男生也说道,“有没有可能,是言在溪骗你的?”
蒋婉的脸色变得不好,还未等她发作,她的小姐妹就在给她出气了。
“阿姨们是老了不是瞎了!耳朵也聋,脑子也没昏!”
梁诗意和她的朋友坐在另一桌,她的朋友把手搁在嘴边,小声道:
“刚才我们在电梯看到的,真的是言在溪吧!”
*
十五层的总统套房内,巨大的床榻铺着深灰色的丝绒床品,像一片等待吞没猎物的暗海。
言在溪又看到那块帝王绿无事牌,在她的面前晃呀晃。
温润的玉质,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,折射出明亮刺目的光弧。
有时候,晃动中的无事牌会差点撞到言在溪的鼻子上。
“怎么不咬它了?”
谢凛的声音,暗哑又危险。
言在溪的声音,断断续续,“你让我……怎么,咬得住?”
阳光从落地窗泼洒进来,不远处的港口上,伫立着红色门式起重机。
几只海鸥从总统套房的阳台边掠过,在阳台地面上,投下转瞬即逝的阴影。
谢凛没拉窗帘。
光线就这么无所顾忌地倾泻进来,将男人倒三角的后背,勾勒出一抹金边。
言在溪的目光一凝,注意到男人胸前的纹身颜色,比她记忆里的更深了些许。
“颜色怎么深了?”她问道。
谢凛的呼吸沉了下去,“你用的材料,没几个月就会被代谢掉,我找人,重新加深了颜色。”
瞧见言在溪露出疑惑之色,谢凛冷笑道,“我要记住,你留给我的屈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