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统套房的主卧里,谢凛沉着脸盯着眼前的女人。
他的眼尾晕着一抹病态的绯红,如烈火一般,似要把言在溪生吞活剥了!
在深灰色的丝绒床品上,两人的体型差被放大到了极致。
肩宽腰窄的男人,他的身形像一座山,而言在溪在他的衬托下,显得小小一只,像一片随时会被碾碎的纸。
带着枪茧大手扼住纤细的脖颈,虎口在慢慢收拢。
他没有用力到让她窒息的状态,只是将她的咽喉扣在掌心里,呈现出绝对掌控之势。
“你知道算计我是什么下场吗?”
谢凛感受着掌心里,脆弱的脉搏在跳动。
寒意从他的骨髓里渗出,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。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言在溪仰面陷在丝绒里,厚刘海散开了些,露出光洁的额头。
她的眼睛是深不见底的古井,温吞平静。
谢凛加重了力道,言在溪呼吸收紧,她张开嘴,眨巴着眼睛盯着对方,示意男人俯下身来,听她讲。
可谢凛却不上道,他没有动,只用那双与兽瞳相似的琥珀色眼睛,盯着言在溪。
看她还能耍出什么花招来!
既然山不来就我,我就来就山了。
她被扼住脖颈,自然努力撑起身子,靠近对方。
随着她的靠近,谢凛掌心里的力道也放松了。
他想听听,言在溪那张能把自己父母都说服的三寸不烂之舌,还能说出什么,让他改变主意的话来。
言在溪离他的耳尖越来越近。
近到能让谢凛感受到,她呼吸出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