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去找谢凛?”
男人的声音里携带着克制与平稳,他提醒道,“言小姐,请勿冲动用事。当初谢凛要抓你,我就看出来,你和他关系不一般。”
沈钧迟眸中的光芒变得锐利起来:
“谢凛原本是要搭乘公务机,从澜北直飞扶桑,他却在这艘游轮上停了三天,很显然,他是为你而来的。”
言在溪没有回头,只听沈钧迟说道,“你现在为了他奔波,我尊重你的个人意愿。”
沈钧迟话音未落,言在溪猛地转过身,一瞬间,她眼底的温吞淡漠彻底消散。
言在溪凌厉的眸光,像张无形的网,在沈钧迟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,就将他牢牢锁住。
沈钧迟呼吸一窒。
他又想起了,在澜北拜城,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女人,是如何“不经意”地套取他的航班和座位号的。
沈钧迟一脸无奈地看着她,“言小姐,你不能再算计我了。”
他没生气,语气像大人在面对小孩子的胡作非为。
言在溪冲他勾起唇角,笑意未及眼底。
“可是,我要去做冲动又危险的事了。沈参赞,你的职责不就是保护华国公民吗?”
沈钧迟瞳眸一缩,只觉得自己正被一只笑眯眯的狐狸,引进深窟!
“沈参赞跟我一起来吧。”
言在溪说的是理所当然。
未等沈钧迟开口,言在溪又道:
“沈参赞,要是有华国公民在这艘船上受伤,您回去了,该如何和上级交代?”
沈钧迟眉心一跳,就听言在溪说:
“所以,还请你好好保护我吧。”
她所说的每一个字,都精准踩在了沈钧迟的七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