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凛的身体如山一般压下来,言在溪只觉得自己要被谢凛压垮了。
她急头白脸地喊人来帮忙,沈钧迟连忙冲上前去。
*
谢凛恢复意识的第一瞬,以为自己被装进了棺材里。
空间逼仄,他的后脑勺抵在木板上,膝盖被迫蜷起?
他试着握拳,却失败了,在麻药的作用下,他的身体还未恢复,神经末梢迟缓得不听使唤。
他环顾这个狭窄的空间,在淡淡的樟脑丸气息里,他捕捉到了言在溪的味道。
谢凛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哼。
言在溪的味道无法阻挡地钻进他的鼻腔,灌入肺叶里。
他缺氧了,连脸都跟着热了起来。
他被言在溪的气味浸泡着,像躺在温暖的海水里,懒洋洋地,整个身子都被泡得发软。
咔哒。
他听到了锁扣声,房门被推开,外头气流流通,有一阵风灌了进来。
“……你怎么拿了这么多吃的呀?这要被别人看见了,那多不像话啊!”
一道温婉却带着嗔怪的女声传来。
谢凛能辨认出,那是言在溪母亲的声音。
“妈。”
言在溪的声音响起,“明天早上,游轮就抵港了。自助餐里,我还有很多食物没有尝过呢!”
谢凛听见了,瓷盘与金属托盘相碰的轻响,然后是脚步声,言在溪走进来了。
蒋婉站在房间门口,看着女儿,她张了张口,还是忍不住问道:
“那个外国混血帅哥,你谈的怎么样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