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凛看到帕拉克王公,径直往领事馆方向走去,他忍不住开口:
“爸,能不能把你的杀气收一收?
而且,你想好出访理由了吗?你可别说,你去华国是要去把沈既白一枪崩掉的。”
谢凛觉得自己父亲一旦疯起来,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。
帕拉克王公也正是因为自己的铁幕手腕,而在暹澜站稳脚跟的。
谢凛试图唤回帕拉克的理智,“你要是被华国永久注销签证,可别牵连到我身上。”
帕拉克王公的脸色,阴沉得像刚从墓里挖出来的。
他沿着台阶,一步步往上走,眼底红潮汹涌,杀意浓得几乎要凝成实体。
帕拉克王公回过头,就看到谢凛仍站在原地。
谢凛明显不想蹚这趟浑水。
“跟我进去。”王公开口,是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谢凛嗤笑一声,眸色却是冰冷的。
“行,我会在你冲工作人员拔枪之前,先卸了你的手腕。”
他的声音里,携带着对自己父亲的纵容。
“我不会拔枪的。”
王公那张俊美如蛇蝎的面容,让人看着越发阴鸷渗人。
“我没法离开澜北,我会让签证官给你放行,你替我去一趟京市。”
谢凛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蹙:“理由。”
“去把你妈妈带回来。”
王公用一副没得商量的口吻,对他说。
谢凛笑起来,“你觉得签证官会为了这事,特批我的签证?爸,这里是领事馆,不是澜北的官僚机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