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在溪张了张嘴,让谢凛去揍人,她自然要给对方足够的理由。
她在脑海里迅速组织好语言,她会像豆包一样,以最直接最简短最不绕弯子的话,把揍裴叙的理由说清楚。
可她还没出声,谢凛就应道:
“好。”
一个字,低哑,没有任何迟疑。
言在溪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
他答应的这么爽快,那就好办了。
她转身,伸手,按下电梯的关门按键,又按下一楼按键。
透明轿厢开始下沉。
四面通透的玻璃外,天光汹涌地灌进来。
“需要我给你理由吗?”
言在溪询问道。
“不需要。”
谢凛的声音,落在她的脑袋上,言在溪被日光刺得,眯起了眼睛。
言在溪又问他:“你清楚,你对他动手,会有怎样的后果吗?”
“让我做与你相关的事,我都不计后果。”
言在溪猛地抬头,就见他的唇角扯开一个弧度。
她怔在原地,脑袋里一片空白。
谢凛盯着她的脸,喉咙滚动。
“言在溪。”
他突然叫她全名,言在溪只觉得自己的耳蜗里被灌进了温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