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不到谢凛的脸,却能察觉到他的声音变得危险。
“他是……”
言在溪正要开口,她的卧室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“在溪,小叙他……”
门栓上插着钥匙,蒋婉端着一盘切好的蜜瓜,站在房间门口。
她往里头一看,自言自语,“没在房间里吗?”
蒋婉疑惑,又往外看,房间大的坏处就是,有时候就算在卧室里吼一声,在阳台上的人,也未必能听见。
蒋婉走了进来,拖鞋踩在木地板上,发出“吱呀”声响。
她的每一步,都像踩在某人的神经上。
衣柜里,黑暗如墨。
谢凛能明显感知到,言在溪紧张起来了。
他一只手臂像铁箍般,圈着她的腰,将她锁起在怀中,掌心的热度透过单薄的衣料,烙得她肌肤战栗。
蒋婉的脚步声在床边停了停。
她把手里的一盘蜜瓜放下。
言在溪屏住呼吸,她扭头望着紧闭的衣柜,狭小的细缝里,有一道光透了进来,照亮她乌黑的眼睛。
谢凛扬起唇角,只觉得此刻的言在溪,像只被捕食者逼到死角的幼兽。
她浑身寒毛炸起,却无力反抗,却连抖都不敢抖一下,唯恐发出一丝声响。
要是他们这副样子,被人看到就好了。
谢凛的脑袋里有这样的念头。
可言在溪不想,他便不做。
言在溪肯定是想保护他,不被发现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