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痛?打秦牧打的吧?
秦牧带着谢绾匆匆而去,秦灏也跟在后台慢慢悠悠的走了。
樊氏沉默地坐在椅子里,低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谢梧转身看向谢胤道:“父亲,等信王殿下兑现了承诺,这个元香就还给夫人吧。”
谢胤挑眉道:“哦?你这是心软了,想放过她?”
谢梧道:“父亲说得对,我才刚回来就喊打喊杀的毕竟不好,更何况这是夫人的人,自然是交给夫人处置得好。”
谢胤意味深长地眼前的少女,道:“阿梧和你母亲一般聪慧无双。”
“父亲谬赞了。”
“别把你祖母气坏了。”谢胤提点道:“在京城,一个好名声对女子很重要。”
“是。”
谢梧从大堂里出来,就看到不远处的花圃边上,六月和谢奕一站一坐不知道在做什么。
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谢奕猛地抬起头来,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抖了抖,将自己往身后靠去。
他身后花圃里的花带刺,再往后退就要退进花丛里了,谢梧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人拉了回来,不想谢奕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谢梧问六月。
六月嘻嘻笑道:“三少爷跟我一起去看打板子,被吓傻了吧?”
六月有些瞧不起这个小少爷,不过是看个杖毙竟然就吓成这副模样,还是她把他拎回来的呢。
这居然是她们小姐的亲弟弟?
“你、你……”谢奕望着谢梧,仿佛牙齿都在打颤,好半晌才吐出一句完整的话,“你、你为什么要这样?”
“我哪样?”
谢奕道:“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,我刚才都看到了,你……二姐夫、信王明明不想杀那两个人,是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