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明徽站在门口,听着里面传来的茶杯碎裂声皱了皱眉。
“王妃请止步。”守在门口的护卫上前拦在了杜明徽跟前,“王爷和福王殿下有要事相商,咱们不便见王妃。”
杜明徽平静地道:“告诉秦瞻,我有事要出门一趟。”
护卫有些为难地望着杜明徽,此时书房里的人显然心情十分不好,他们如何敢去打扰?
见状,杜明徽脸色一沉,冷声道:“让开!我自己去跟他说。”
“这……”
这时房间里传来了秦沣的声音,“请安阳王妃进来吧。”
两个护卫这才松了口气,连忙让开跟前的路恭敬地道:“王妃请。”
杜明徽踏入书房,房间里只有秦沣和秦瞻两个人。飞溅的茶水将地面打湿了一大片,其中还有几块碎瓷片。
杜明徽神色平淡地看了一眼狼藉的地面,微微欠身道:“见过福王殿下。”
秦沣脸上毫无怒色,仿佛方才摔茶杯的人不是他一般。
“安阳王妃这是?”
杜明徽平静地看向坐在一边的秦瞻道:“总管说,我出门需要向王爷请示?”
秦瞻脸色有些难看,盯着杜明徽冷声道:“怎么?才回来不到两个月,王妃又按耐不住了?这是又要出去见谁?”
“所以,王爷是想要软禁我?”
秦瞻咬牙道:“本王只希望王妃谨守妇道,少出门抛头露面!”
杜明徽怒极反笑,笑声里饱含了讥讽之意。
笑过之后,她才看向秦瞻沉声道:“我听说申家为阿梧在城外修了一座衣冠冢,想要前去祭拜一番。这算是抛头露面不守妇道么?”
秦瞻冷声道:“你在京城不是祭拜过了么?当真是为了祭拜故友,还是借着祭拜故友的名目去与什么人私会?”
“秦瞻!”杜明徽咬牙厉声道。
坐在一边看戏的秦沣适时开口,打断了两人的剑拔弩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