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防尘布盖住神像也就算了，为什么还要单独蒙住脸？”
慧明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：“施工队做事粗糙，贫僧也没有留意。或许只是为了固定外面的防尘布，等工程结束以后，自然会一起取下来。”
赵弥没有说话，眼底悄然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光。
周围的灯光迅速暗淡下去，慧明和几个和尚体内流动的炁变得格外清晰。他们胸口和丹田里的炁依旧温热，沿着经脉缓慢流转，可在那些正常的炁之外，还有一道道细若发丝的黑炁缠绕在他们的脊椎和关节上。
黑炁随着几人的呼吸缓慢收紧，像是一根根扎进血肉里的丝线。
赵弥转头看向柳妍妍，她体内的炁与那些黑线虽然强弱不同，运转的路数却极为相似。
他走到柳妍妍身旁，借着徐三询问施工情况的机会，低声问道：“你们家的赶尸术，能操控活人吗？”
柳妍妍脸色微变，也抬头看向了慧明等人。
“理论上不可能。”她停顿了一下：“但是禁忌之术，谁知道呢。”
赵弥悄悄把手伸进外套，指尖压住了帆布包里的一张解厄符。
另一边，徐三已经调出了安济寺提交的施工项目，在大雄宝殿修缮和监控线路改造两项上点了一下。
“这两个项目都在主殿里面，我们进去看一眼。”
慧明向旁边挪了一步，正好挡在殿门前。
“几位施主，殿内堆放着不少建材，脚手架也没有完全固定。现在天色太晚，光线不好，万一磕着碰着，贫僧实在难以交代。”
“我们只核查有没有夜间施工，不会乱动里面的东西。”
“寺内确实没有夜间施工，几位刚才也已经看到了。若是仍不放心，明日一早可以再来，到时贫僧一定让施工负责人陪同诸位进去检查。”
徐四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：“我们大半夜过来，就是因为有人举报你们大半夜施工。等到明天早上再看，还能看见什么？”
慧明双手合十，依旧没有让路。
“几位施主，贫僧实在不想让诸位为难，但殿内危险，还请止步。”
两边一时僵持不下。
张楚岚看了看慧明，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殿门，直接从徐三身后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