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完徐翔的葬礼,一行人便踏上了去龙虎山的行程。
去龙虎山的路上,赵弥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发出长长的叹息。
这声音里饱含着一个二十四岁年轻干部荣升“小队长兼全职保姆”后,对惨淡未来的深切忧虑。
起初徐三徐四都没搭理他,直到他望着窗外又叹出一口饱含沧桑的气,徐四终于听烦了,把烟屁股往车载烟灰缸里狠狠一按。
“不就是知道了那么点破事儿吗?你跟这儿跟谁演林黛玉倒拔垂杨柳呢?”
赵弥扭过头,眼中的后悔几乎实质化了:
“四哥,咱做事儿可得讲良心。你把这杀头的活儿推给我,还不让我埋怨几句了。”
徐四靠在副驾驶上,嗤笑一声,头也没回,顺嘴堵道:
“少跟我扯良心,老子良心早被狗吃了。再说了,天塌下来有徐三顶着,你得了这么大的便宜就别买乖了。”
行吧,官大一级压死人。
赵弥认命地靠回椅背:“宝儿,给我把瓜子。”
最后一排,张楚岚四仰八叉地横躺着,脑袋枕着背包,外套死死蒙在脸上,睡得不省人事。
冯宝宝蹲在旁边咔嚓咔嚓磕瓜子,偶尔掉下的五香瓜子皮,精准地落在他胸口。
张楚岚毫无反应。
这几天被冯宝宝魔鬼特训下来,他对生活的要求已经降到了马斯洛需求的最底层。
只能躺着就绝不站着。
柳妍妍则抱着参赛人员名单翻了一路,嘴里还小声逼逼:“这种水平都能上,凭什么我不能上。”
赵弥则低头盘点着自己的家当。
公司批的空间法器确实好用,虽然他也有系统空间,但是总得有一个合法的空间法器。
就是塞在里面的那组五百度高能电池,出发前没来得及充满,电量看得他直犯嘀咕。
这趟龙虎山,但愿别碰上什么非得“大力出奇迹”的硬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