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别提了!”
张才操着一口地道的天津卫腔调,唾沫横飞。
“倒霉催的,昨儿我们哥儿仨抽进同一个组了!组里剩下的倒霉蛋是个生面孔,一开场就让我们仨按地上给圈踢了。”
“踢完以后,两位哥哥高风亮节,说反正去哪儿都是捞,干脆让我晋级。”
“我们哥儿仨打得实在太快,下场一盘算,这龙虎山上游客这么多,干脆下山干点业务去呗!这不,他俩到现在都还没回山上呢。”
两人在场上勾肩搭背,聊得热火朝天。
看台上的观众原本还等着看一场龙争虎斗,结果看了半天拉家常,顿时嘘声四起。
“打不打啊?!”
“干嘛呢这是!茶话会啊?!”
“退票!别又让这不要碧莲蒙混过关了!”
烂菜叶和空水瓶稀里哗啦砸在防护栏上。
张才脾气本来就冲,一扭头指着看台破口大骂。
“打嘛打!大呼小叫的懂不懂规矩!这是我至爱亲朋、手足兄弟!”
骂完看台,张才回过头,小心翼翼的瞅了一圈儿。
“对了楚岚……你既然在这儿,那赵哥和宝儿姐……”
张楚岚阴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都在呢,隔壁场子打比赛。”
张才倒吸一口凉气,只觉得后脖颈子直冒冷风。
津门工地上的惨痛教训历历在目。
“得嘞!既然是公司的任务,咱懂事儿!”
张才当场高高举起双手,扯着破锣嗓子朝裁判大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