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弥在雷光触及心脉前及时收束雷势,残余电弧依旧将单士童整个人吞没。
雷光散去后,单士童仍保持着结印的姿势站在原地。他的道袍焦黑一片,头发根根竖起,张嘴吐出一缕黑烟后,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龙虎山的医护人员立刻冲进场内。
一人检查经脉,一人以炁护住心脉,片刻后,为首的道士才松了口气。
“体表灼伤,炁机被震散,经脉没有断,没有性命危险。”
裁判随即宣布:“单士童失去战斗能力,胜者,赵弥!”
医护人员将单士童抬上担架。
直到被人抬起来,他才慢慢回过味儿来。
赵弥手里的五雷符从头到尾都没有半点炁机,刚才劈他的雷,也根本不是从天上落下来的。
单士童艰难地转过脑袋,死死盯着赵弥手中那叠黄符。
“怎么会有这样的人……”
“拿一打上坟烧的黄表纸,硬说那是五雷符……”
赵弥正准备离场,忽然想起老天师昨晚的叮嘱,下意识回头看向高台。
老天师也在看他。
两人的视线隔空对上,张之维笑眯眯地抬起手,冲赵弥竖起一个大拇指。
赵弥脚步一顿。
老头子明明笑得挺慈祥,他心里却莫名有点发毛。
张楚岚那边赛场,裁判已经第三次喊出了王也的名字。
“武当王也,再不到场便按弃权处理!”
就在裁判准备宣布结果时,场外的林子里突然传出一阵树枝折断的声音。
紧接着,一道人影从林间狼狈地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