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天师没有多说,院中金光骤然压下。
涂君房甚至没来得及回头,护在身前的三尸便在那一掌之下四分五裂。
掌力余势不减,径直轰在他的身上,将他整个人拍进了院墙之中。
砖石坍塌,烟尘四起。
等到众人重新看清时,涂君房已经嵌在碎裂的墙体中,浑身是血,胸膛只剩下微弱的起伏。
周围的公司员工一拥而上,封住经脉,套上拘束装置,转眼便将他控制起来。
老天师没有再看涂君房一眼。
荣山也像是根本没看见院中发生了什么。
从老天师现身的那一刻起,他的目光便死死盯着田晋中的房门。
此刻再也顾不上其他,疯了一样冲上台阶,踉跄间险些摔倒,最后一把推开了房门。
“田师叔!”
房门撞在墙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荣山却突然僵在了门口。
屋内一片平静,所有的陈设跟之前一模一样,没有任何改变。
只有田晋中歪倒在轮椅上,脑袋无力地垂在胸前,两条衣袖空荡荡地落在身侧,身上没有任何生气。
荣山扶着门框,嘴唇不断哆嗦。
他想进去,双腿却像是灌了铅,怎么也迈不开。
想喊一声田师叔,喉咙里却只能挤出几声含混的呜咽。
眼泪和鼻涕一起淌了下来,沿着下巴滴在道袍上。
“田师叔……”
这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