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工作人员走上前来,将执法记录仪对准苑陶,同时报出时间、地点和在场人员。
苑陶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
“进田晋中房间的有两个人,一个是全性的代掌门龚庆,还有一个是吕家的吕良。”
旁边刚赶过来的荣山猛然抬头,刚刚平复下去的眼睛再次变得通红。
“龚庆在龙虎山藏了这么多年,为的就是田晋中脑子里的秘密。他知道田晋中是甲申之乱的亲历者,也知道田晋中可能是这世上最后一个清楚张怀义和八奇技来历的人。”
“吕良则是用吕家的明魂术把那些东西从田晋中脑子里挖出来。”
徐四问道:“你们呢?”
“我们和他们的目的不一样。”
苑陶抬起头,看向不远处仍被老天师按着肩膀的陆谨。
“龚庆和吕良要的是田晋中脑子里的秘密,那些东西对我们来说没用,我们要的是陆谨手里的通天箓。”
“我和憨蛋儿负责牵制张灵玉,四张狂把陆谨引走。只要能控制住陆谨,哪怕拿不到通天箓也要废了他。”
徐四继续询问苑陶撤离路线、接应人员和其他参与者。
可苑陶知道的并不多,龚庆只告诉了他们各自的任务,真正的退路始终掌握在少数人手里。
徐三很快让人将苑陶的口供单独封存,又派了一组人前往田晋中的院子,与现场痕迹相互印证。
山上的战斗已经停歇,五方禁炁阵却没有解除。
五处阵眼仍在缓缓运转,庞大的炁机笼罩着整座后山。
那些侥幸躲过第一轮抓捕的全性门人,修为依旧受到压制,只能藏在树林、山涧和废弃院落中,不敢轻易调动炁机。
山门外已经停满公司的车辆。
一批又一批俘虏被戴上拘束器,核对身份、拍摄正面和侧面照片,再按照危险程度分别押上不同车辆。
伤势较重的先送医,仍有反抗能力的则被单独看守。
公司的取证人员散布在各处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