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天师没有再说什么，转身朝祖师殿走去。
张灵玉低着头跟在后面，脚步迈得很慢。
所有人都看着他俩离开，张灵玉这次公开袒护全性，恰逢田老被全性所伤，老天师若是不给个交代的话，恐怕龙虎山内部都过不去。
赵弥站在原地，目送师徒二人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后，这才收回目光。
接下来的三天，龙虎山忙着处理全性攻山的收尾工作。
伤员安置、俘虏转运、法器登记、现场清理，山上的五方禁炁阵阵基也逐一拆除。
公司、龙虎山、陆家的人马来回核对材料，光是回收五方禁炁阵的材料和阵基，就把刘海柱累的够呛。
张灵玉自那天进了祖师殿后，再未露面。
饭堂、演武场、山门前的临时指挥点，都没了他的身影。有人去过他的院子，大门紧闭，无人应答。
至于老天师究竟和他说了什么，没人清楚，赵弥也没去打听。这种名门正派的丑事儿，外人插嘴容易挨骂，所以也没人敢去过问。
第三天清晨，华北大区的车队终于准备下山，开向机场。
涂君房被和其他异人留在华东由窦乐处理，苑陶和憨蛋儿则是会被带回华北。
苑陶被单独押上一辆车，双手和双脚扣着特制拘束器。九龙子装在密封法器箱里，由两名干员轮流看守。
憨蛋儿的情况稍微麻烦些，他醒来后没有反抗，只是发现自己的玩具都被收走身上还套着拘束衣后哭闹了一场。
不过，上了飞机后，憨蛋儿很快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空姐身上：“姐姐，我要吃飞机餐。”
空姐看了看他，又看了看旁边如临大敌的两名公司员工，保持着职业微笑递过一份餐盒。
憨蛋儿掀开盖子，先看了眼米饭，又捏起胡萝卜仔细端详：“这能不能换成肉？”
隔着过道的徐四扭头看了他一眼：“你这胖子，先将就下，等下了飞机我给你买肯德基。”
憨蛋儿把餐盒抱在怀里，露出憨憨的笑容问道：“那我还能再要一份吗？”
空姐下意识看向两名工作人员，其中一人低声解释：“他情况特殊，尽量满足合理要求。”
苑陶在后面看着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