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赵弥冷不丁打了个喷嚏,暗自嘀咕这是谁在骂自己。
与此同时,龙虎山天师府后山。
极云拿着一张单子,快步走入静室:“师爷,供电局刚打电话过来,问咱们这个月后山的电怎么用了这么多。”
老天师盘膝而坐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:“罗天大醮来了那么多客人,多用点正常。他们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弟子也是这么说的。”极云翻开记录单,满脸纠结:
“可供电局说,这次用得实在太多了。后山这个月一共用了七千多度电,按最高阶梯电价算,电费得将近两万块!”
老天师端茶的动作停在半空:“多少?”
“七千多度,后山是独立电表,平时一个月不到两千度。就算这次人多,四五千度也顶天了。”
极云咽了口唾沫,越说越心虚:“供电局说,我们这电不像是正常用的,倒像是拿抽水泵强行抽走的,而且都是晚上用的,大概率是有人偷电。”
“我和业兴查了线路没发现故障,后山平时也就照明和充个手机,连个电饭锅都没有。这多出来的几千度电,实在对不上账。”
静室里安静下来,茶水在杯子里冒着热气。
老天师静静地看着杯中的水面。
“好啊。”
他将茶杯搁在桌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磕碰声。
“偷电都偷到老夫头上了。”
极云缩了缩脖子:“师爷,那现在该怎么办?”
老天师沉默片刻,沉声吩咐:“查!把这件事查清楚!”
“重点查从津门来的那一批。”
“公司的人?还是风正豪?”极云吞了吞口水有点不敢相信。
老天师扭过头来斜眼看着极云:“你是说公司的人,和天下集团的风老板会在在乎这几千度电,用你的猪脑子想一想。”
“我说的是天津卫小桃园儿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