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哥,照你这么说,他这招不是对谁都能用?”
“当然。”赵弥的目光转向他,带着一丝深意:
“但是,人家的本事,都有师承。他今天敢去跪茅山的小道士,信不信明天茅山掌门就敢提着桃木剑杀到他术字门‘讲道理’?欺负小的,老的必然出头,这是规矩。”
“这叫,山头有人。师承这种事儿,都不是小事儿。”
赵弥顿了顿,话锋一转,像一把冰冷的刀,直插王也的心窝。
“就像你,张楚岚。当初炁体源流的事一出,多少人盯着你?风家,全性,吕家,王家。”
“可你进了公司,成了公司的正式干部,谁还敢对你伸手?”
他的视线最终落回王也身上:
“王道长,你现在……还有师承吗?”
“武当山,还会为风后奇门给你出头吗?”
王也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他颓然地垂下头,答案不言而喻。
“所以,也总,你必须马上离开京城。这里是是非之地。这样尽可能能做到,你的家人不会因为这件事儿被牵连。”
赵弥靠回沙发上,对王也说道:“另外,你有两个选择。”
“一,跑路,跑得越远越好。陈金魁接下来的所有精力都会放在你身上,你得做好打游击的准备。”
“那第二个选择呢?”王也看向赵弥,似乎已经猜到了这个答案。
“加入我们。”赵弥摊了摊手:
“有编制,有靠山,谁想动你,就得先掂量掂量公司的手段。”
“其实说白了,我也挺希望你加入公司之后陈金魁接着对你下手的。我最近膨胀的厉害,就想找个十佬级别的试试水。”
王也盯着他看了半晌,忽然长出了一口气,笑了,是那种彻底放松下来的苦笑。
“我算是明白了。老赵,你这家伙,明明是外勤队长,怎么老是想着给你们公司招人。”
“你们内推是有奖金吗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你们公司人事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