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身横着翻滚两圈,再次发生了爆炸。
后面几辆车紧急刹停,穿着哪都通制服的押运人员纷纷推门下车应敌。
赵方旭手中的电话掉在了桌上。
听筒里还传来声音:“喂,赵总。”
山路两侧,数十名黑衣人同时杀出。
没有警告,没有劝降,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试探。押运人员刚刚下车,迎接他们的便是早已准备好的杀招。
一名干员才举起手里的法器,黑衣人已经贴到面前,一拳轰碎了他的胸口。
另一边,两名押运人员背靠车辆准备迎敌。头顶却落下一道身影,双脚踩住其中一人的肩膀,短刀同时划过两人的脖颈。
鲜血喷在车门上。
负责保护囚车的几名干员坚持得稍久一些,可袭击者明显掌握他们的能力和配合习惯。有人正面吸引注意,有人绕到侧后,出手便直奔要害。
没有一个黑衣人留手。
倒在地上的人如果还有呼吸,立刻便会被补上一击。
华北作战值班大厅里,一片死寂。
押运名单就在调度台上,负责人一栏清清楚楚写着刘海柱的名字。
徐四不知什么时候也赶了过来。
他盯着大屏,看见一名押运人员被人从车里拖出,短刀自后颈刺入,整个人随即软倒在地。
徐四拿出手机,拨通刘海柱的号码。
无人接听。
他又打了一遍。
依旧没人接。
“给他们发紧急通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