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星瞳便带着冯宝宝，王也几人留在外面的会客区喝茶，赵弥和柳妍妍跟着风正豪进了办公室，风莎燕则坐在父亲身边。
双方落座后，赵弥将曲彤的旧照片推到茶几中央：“风会长，总部正在倒查曲彤的社会关系，有几个问题想请您配合一下。”
风正豪低头看着照片，端起茶杯感叹道：
“曜星社的事儿我听说了，这么多年前的事，还是让你们查出来了。我们当年交往了两年多，如果她没有突然离开，莎燕和星潼可能真要改口叫她一声妈。”
风莎燕听见这话，直接冲天花板翻了个白眼。
赵弥继续问道：“这次过来，主要想问问风会长曲彤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风正豪靠在沙发上，目光落向窗外，有些追忆，嘴角竟慢慢扬起，笑得意味不明：
“聪明，漂亮，身材好，也很懂男人。知道什么时候该进，什么时候该退，跟她在一起的时候……”
他略微停顿，满脸回味。
风莎燕越听眉头皱得越紧：“老爹，赵处长是来问正事儿的，您能不能别回忆得那么猥琐？”
风正豪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，端起茶杯掩饰般地喝了一口：“胡说什么，我是在尽可能完整地还原她这个人。”
“您最好是。”风莎燕满脸鄙视。
柳妍妍坐在赵弥旁边，低头看着记录本，嘴角却已经快压不住了。
赵弥没有掺和父女俩的争执，等风正豪放下茶杯，才继续说道：
“风会长，有句话可能不太好听。曲彤这个人很神秘，我们目前掌握的信息，她至少掌握了两门八奇技。她当初接近您，有没有可能一开始就是冲着拘灵遣将来的。”
风正豪脸上的笑意逐渐淡了下去。
赵弥顿了一下，又补充道：“当然，我只是打个比方，风会长的个人魅力还是毋庸置疑的。”
风正豪抬起头看了他一眼：“赵处长，见笑了，见笑了。”
风莎燕偏过脸去，肩膀轻轻抖了两下。
风正豪没有理会女儿，重新看向桌上的照片：
“她确实问过拘灵遣将，不过没问具体法门。她只问拘来的灵是不是还保留生前的记忆，人的性格究竟属于肉身还是魂魄，如果魂魄有所残缺，能不能用拘灵遣将重新拼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