鄂西北,暴雨压得天色阴沉。
一架印着哪都通标志的运输机穿过雨幕,以俯冲降落的方式降落在武当山机场。
飞机还没完全停稳,一辆在跑道旁等候多时的越野车便冲向跑道。
云龙道长撑开一把黑色的伞从越野车上下来,走向飞机的货仓。
他仍穿着平日里那身旧道袍,肩后却多了一只用黑布裹住的狭长剑匣。
前来接应的行动队员迎上去,伸手想帮他拿,却被他侧身避开。
那人又盯着剑匣看了几眼,还是没忍住好奇。
“云龙道长,没见您用过剑啊。”
云龙踩上舷梯,头也没回。
“你没见过的多着呢。”
飞机上,货舱两侧已经坐了不少人,华中大区的负责人任菲也在,双方点了个头就算打过招呼了。
很快舱门合拢,飞机调转方向,再次冲进雨幕。
与此同时,从华北起飞的另一架运输机已经进入巡航高度。
憨蛋儿从登机开始便一直趴在舷窗旁边,看看下面越来越小的城市,又抬头看看笼罩在机翼外的云层,嘴里就没停过。
“师父,下面的房子跟火柴盒一样。”
苑陶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不想搭理他。
“师父,云跑到咱们下面去了。”
“看见了。”
“师父,我还没坐过飞机。”
苑陶终于睁开眼睛。
“我知道,你从起飞说到现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