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冲则靠着一棵树,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。
为首的灰袍巫师举起手中的短杖。
“只有三个人,冲过去。”
数道颜色各异的术法同时亮起。
可他们才向前走出几步,队伍中便有人突然转过身,将短杖对准身后的同伴。
“你刚才为什么站到我后面?”
被指着的人愣了一下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撤退路线只有一条,你是不是想偷袭我,拿我挡住追兵?”
高宁拨动十二劳情阵,藏在他们心底的焦躁、恐惧和猜疑迅速膨胀。
窦梅的能力又让他们逐渐放下戒备,根本察觉不到自己的情绪已经失控。
沈冲则在这时挑中了其中最瘦弱的一人。
一股不属于他的炁凭空涌入体内。
那名灰袍巫师感受到骤然增长的力量,眼神逐渐变化。
”这股魔力,我现在比你们都强,你还记得你上次在商店抢走了我心爱的魔杖吗,该算账了,混蛋。“
他趁身旁同伴还没反应过来,一道黑光贯穿了对方的胸膛。
死者体内残存的炁随即流入他的身体,契约的利滚利瞬间翻倍。
“你居然杀了温斯顿,你这个该死的黄头发乡巴佬。”
剩下的人看见这一幕,再没有任何合作的可能。
护盾、诅咒和拘束术在狭窄的山道上相继爆发,八个人转眼便杀成一团。
十几分钟后,最后一名灰袍巫师踩着同伴的尸体冲出烟雾,身体却已经膨胀得近乎畸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