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显然对这些人提不起多少兴趣,随手扭断弩箭,卸掉关节,再将失去反抗能力的人踢到公司员工脚边。
捆仙绳一条接一条飞出,很快便将俘虏捆成一排。
黑管儿看了一眼前面不断倒下的武装侍从。
“肖哥,差不多得了,控制一下,公司还要活口呢。”
肖自在推了推已经出现裂纹的眼镜。
“我挑过,这些都是该死的。“
最后一名侍从转身逃进树林,刚跑出十几米,肖自在便追到身后,一掌拍在他的后心。
山林彻底安静下来。
不远处最高的一棵老松上,一只深褐色的鹰始终停在树梢。
伊贺派的忍者被剑阵困住时,它没有动,灰袍巫师自相残杀时,它也没有动。
直到告解庭最后一批武装侍从倒在山道上,深褐色的鹰才展开双翼,扑棱几下离开树梢,贴着林海向西飞去。
它没有飞得太高,就像一只正常的鹰在巡视猎场一样。
沿途几名负责封锁山路的员工抬头看见,也只当是受战斗惊扰、准备离开山林的普通猛禽。
飞出数公里后,前方山坡上出现了一个蔫儿吧唧的中年男人。
戴着眼镜,衣服松松垮垮,头发也被山风吹得乱七八糟。
他抬头看了那只鹰一眼,很快又低下头,像是根本没有在意。
哈里斯鹰调整方向,准备从他侧上方绕过去。
“你伪装得挺好。”
老孟忽然开口。
“我差点都没认出来。”
哈里斯鹰双翼微微一僵,随即加快速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