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,我亲自来。”
松淮接过项圈,朝着那只看着羸弱的雌性小人类走过去。
随着男人靠的越近,那股压迫强势的气息也渐近。
虞知眠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,伸手挡在面前,看着他手里的东西,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,唯独声音还在强撑着提醒。
“这位先生,你冷静点,勒死人可是犯法的!”
松淮听不懂小人类在说什么,但能看得出来她现在很恐慌。
怜悯弱小,是强者的天性使然。
只是他极少安抚过谁,便是弟弟晏灼,他也从不曾说过一句软话。
可眼前的雌性小人类,实在脆弱,一双水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恐惧。
他极不自在的冷淡吐出一句:“别怕我。”
虞知眠听不懂,正猜他意思呢。
很快,她那两只伸出来的纤细手腕,便被人一只手牵制住,让她彻底失去反抗的姿势。
男人手中的项圈精准扣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虞知眠在被抓住的一瞬间,以为要被人勒死,失声惨叫起来。
可下一秒,窒息感没有传来,而是男人醇厚的嗓音。
“这样就好了吗?”
松淮在问灰兔兽人。
虞知眠眼睛猛然一睁。
嗯?她好像能听懂他说话了?
灰兔兽人恭敬的回答道:“是的,上将。”
松淮又问:“项圈怎么泛红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