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朝天翻了个白眼,知道个屁。
眼看天要亮了,父女二人再次翻墙回了宫中。
到了寝殿,见季月如还好好的躺在床上。
春花见二人回来赶紧起身行礼。
“王爷,小小姐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
春花行了个礼退了出去,萧策把安安放在床上。
他之前看到过季月如哄安安睡觉的模样,手笨拙地在她身上拍着一点都不敢用力,就怕力大了拍痛了安安。
“睡吧,我守着你们。”
小孩子瞌睡本来就多,昨天白天耗费的心神安安还没有补回来。
再加上昨天晚上又在外逛了大半夜早就累了,在萧策的安抚中安安很快睡了过去。
见安安睡着,萧策停手抬起来落在了季月如的脸上。
“月如,你要快点好起来。
安安有点要接受我的意思了,你呢,你有没有接受我。”
进入深度昏迷的季月如根本就听不到萧策说的话,在床上躺着睡得人事不知。
一只手呈保护姿态落在母女二人的头顶上方,另一只手拄着下巴,萧策就坐在床边睡了过去。
早上起床,皇帝跟皇后听底下的宫人说季月如还没醒,安安也才刚刚睡着。
二人也没打算过来,有老四守着出不了差错。
也是该让老四跟安安处处,增进一下父女之间的感情。
本来抓了老四当壮丁的皇帝想偷偷懒,没想到现下出了这么大的事,只能任劳任怨在御书房批改起奏章来。
京都府衙大牢内,季贤一大早就打点好关系来牢里看望母女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