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主子的话,奴婢跟在主子身边有五年零四个月。”
“五年是不短,那你应当清楚,本宫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
照儿规规矩矩应了声在旁边跪坐好,想来她刚才的担忧已经被公主殿下看在眼中才会提醒她。
立马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尽心服侍主子。
另一辆马车内,季月如坐着靠在春花身上,知意把安安抱在怀里。
安安面上有些担忧。
【娘亲,你的身体如何了?】
刚才母女二人只顾想着要怎么把盛和公主给拉下水,倒是忘了季月如现在根本就不适合坐马车。
“放心,娘亲的伤好得差不多了,无妨。”
若是别人受了如此严重的伤,估摸着得在床上躺上个把月才能下床,季月如能恢复到现在的程度,当中少不了安安的功劳。
她每天晚上偷偷割破手指把血滴在娘亲的嘴里,能让她的伤能好得快些。
当然,这些都是偷偷瞒着娘亲做的,要是娘亲知道铁定不愿意,安安也没敢让她知道。
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到了宫门口,侯府赶马车的车夫自然知道自家夫人受了伤。
一路上根本就没敢快,还找着稳当的地儿走,自然是慢了些许。
盛和公主坐在马车里都有些不耐,历来都是别人迁就她,她还从来都没有迁就过别人,现在反倒是反了过来。
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到了宫门口,盛和公主的马车在前。
守门的御林军却先看到在她身后安顺侯府的马车,一名御林军小跑着上前。
车帘掀起,见里头坐着的人是安顺侯夫人,连昭阳公主也来了,御林军忙行礼。
“见过侯夫人,昭阳公主。”
“现在皇上可在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