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安顺侯夫人在府中养伤,怎么就跟盛和对上了。
萧策坐在皇帝下首也没在看手中的奏章,眼睛盯着御书房门口的方向。
最先一个进来的是皇后,皇后怀里还抱着安安,在皇后身后是盛和公主,最后才是季月如。
余大总管赶紧让人在皇帝旁边支了把椅子给皇后,知道安顺侯夫人身上有伤倒是想给她搬把椅子,可没皇帝的吩咐余大总管也不敢擅作主张。
毕竟盛和公主现在还在呢,他光让人给安顺侯夫人搬到时他肯定会被记恨上。
“臣妇见过皇上。”
“见过皇上。”
盛和虽然是皇帝的亲姑姑,见了皇帝自也要行礼。
好在皇帝没让余大总管纠结。
“去,搬两把椅子来给安顺侯夫人跟盛和公主。”
“是,皇上。”
椅子搬来二人也没客气。
“说说吧,你们二人今日来找朕究竟是所为何事?”
皇帝嘴上说着,偏过身子从皇后怀里把安安给接了过来。
几人的脑海当中,安安已经噼里啪啦把事情前因后果都给说了个全。
【今天明明是盛和公主想找我娘亲的茬,我娘亲送临晚晚去清心庵跟她有什么关系。
她在半道把人拦下又送回侯府还说我娘亲的坏话,她也配。
估计心肠比她歹毒的人这世间都难寻,为了生自己亲生的孩子听信方氏的话,要饮够一百个不满一岁孩子的心头血,现在光是死在她手中的孩子就有二十多个。
瞧瞧她看我时是什么眼神,难道也想把我变成其中一个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