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一家是二十几家一起,场面直击人心。
本来一开始还有些人觉得皇帝做的太过绝情了些,好歹那人是自己的亲姑姑,也不该把人埋到乱葬岗去。
可看着现在的惨状,众人心中的想法全部都变了,觉得皇帝做的确实合理。
丧尽天良的人就该被埋到乱葬岗去,又怎能埋入皇家陵寝。
心惊胆战在安顺侯府住了一夜的临晚晚,第二天就被两个婆子拖着拉上了马车送到城外清心庵。
这次再没人敢来拦上一下,谁又敢拦,盛和公主的前车之鉴昨儿可就摆在眼前。
公主府的事到了今天还没完,昨天只是查找,今儿公主府的一干人等全部被下了大狱,包括驸马。
驸马只觉得自己很冤,公主做的事他一个驸马又怎敢插手。
而且公主做事都是瞒着他的,他就连公主有死士都不知道。
可任凭他喊冤喊破了嗓子也没人理会他,谁又会相信他跟公主成婚快二十年什么都不知,在他身上已经被打上了盛和公主的标签。
“夫人,王爷来了。”
母女二人在院子里一个看书,一个像像只小仓鼠似的嘴里就没停过。
一听萧策来了,二人同时抬头看向过来传话的知意,动作出奇的相似。
看得知意一乐,夫人跟小小姐有些习惯还真是像得很。
后头萧策已经带着人进了青荷院,现在他来青荷院比以前可随意多了。
知道王爷跟夫人关系亲近,守门的婆子也没拦着。
现在在整个院子的下人看来,二人的关系确实比以前亲近不少,估摸着用不了多久就好事将近。
母女二人一眼就注意到萧策身后跟着的两人,两人做丫鬟打扮。
也是这时季月如才想起,前两天萧策跟他说已经找到人昨天送来给他的话。
萧策在季月如对面坐下,俩丫鬟上前给季月如行礼。
“奴婢初七,奴婢初九,见过夫人,见过昭阳公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