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了她,就拆散了这个家,剩下婆婆和小叔子一个上了年纪一个年纪还小,孤儿寡母由他磋磨,家产早晚落在他手里。
乡下说的吃绝户,正是这个套路。
冯大庆虽然心里有些猜测,但听她亲口说出来,还是吃了一惊:“哎哟,赵继才没了几个月,这么急?”
周沄心里一疼,如果赵继还在,赵有禄绝不敢这么干。眼圈红了,趁势也就带了几分哽咽:“他是长辈,我也不好说什么,可守孝三年是祖宗的规矩,朝廷的律法,我二叔为了挣那点昧良心钱,伦理王法都不要了。”
礼法上守孝三年,乡下人没那么讲究,一年就嫁的也有,但起码也得满一年。冯大庆连连摇头:“是有点不应该,太短了,刚出热孝才几天嘛!”
边上村民本来要走,这会子又忍不住凑过来听,周沄擦着眼泪:“我说了不嫁,在家侍奉我婆婆,不过大叔也知道,我二叔不是讲理的人,当初要卖我婆婆,后来又卖了我三婶,我不求别的,真要是我二叔